于是我产生了一种无法命名也不合时宜的冲动。
我在他轻的几乎不带来阻力的制止中吻了他的嘴唇。
这次我记住了闭眼。
他先短暂地怔愣,而后分开唇瓣,任由我舔吻,扶着我脸颊的手很稳,指尖略略收紧,像是不希望我离开。
所以我多吻了一会儿才退开。
“你不能变。”
我要求他。
在洪流一般将我裹挟的变化与挫折之中,在我遭到报应与惩罚,在我尝试洗脱我的罪名、拯救自己的过程中,我还是希望无措时有一个人能拉住我。
我本觉得这个人应该是我哥。
但最后轻轻托住我,给我带来好眠的人是眼前这个长久沉默的影子。
在昏暗的浅黄色夜灯光线中,我很近地注视他的脸。他平日里色泽寡淡的嘴唇被我吮得粉红,多了几分人气,略微抬眸与我对视,眼睛微微睁大,一如既往地专注,鼻梁秀丽挺直,附着很薄的汗水。
这是一张我非常非常熟悉的脸,在过去的八年与我几乎称得上朝夕相处,所有的变化我不曾放在心上,却都在无意识间看进眼里。
无条件的服从与帮助,无微不至的照料,无需我言语也能考虑的细致,无处不在的安慰与陪伴。
所有,所有因为他的无声所以未曾让我注意的一切,或许动机只是金钱和合同,但是却确凿地为我所需要。
“好。”
他的手向下,扶住我的颈侧,许诺的样子很郑重:“不会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