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是半抱住我,我甚至能从他的动作中解读出些微的温柔。
我叫他的名字:“陈谨忱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是了解我的。我真的……有这么坏吗?”
“不。”陈谨忱毫不犹豫地说,快得让我怀疑他在溜须拍马。
但我不在乎他是否在溜须拍马。
我对他说“你不能走”,也对他说“我给你开的工资肯定是最高的”。
他又拍拍我的脊背,只是很简单地对我说好。
得到承诺的我自信地闭上眼睛,继续对他发号施令:“我睡着你才能走。”
失恋归失恋,工作还是要继续。
尽管经历了很大的人生挫折,第二天我还是照常爬起来去公司,绝不会因为个人情感原因旷工。
陆鹤闲在下午推开了我办公室的门。
踏进门他就问我:“分手了?”
我看了看他,他随手翻翻架子上的报纸,没等到我回复,向前几步,漫不经心似的靠在我的办公桌前。
陆鹤闲细眉挑起,好整以暇等着我说话,尽管在掩饰,但我太熟悉他了,他眼尾那点控制不住的上扬、手指轻叩桌角的频率,明晃晃地写着好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