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时间点的可能性背后,真相的重量都不尽相同。我暂时无法掂量,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一些不适,譬如呼吸不畅,以及咽喉到胃部轻微的抽搐。

思索间我抵达公司,暂且收敛了挣扎与考虑,直奔会议室。

圣诞节的工作结束地稍早一些,晚上六点我离开公司,先回了陆鹤闲那里。

我推开大门,陆鹤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戴着耳机讲电话,脸色不太好地看了我一眼。

我不想触他霉头,先去厨房看了一圈,等我再回到客厅的时候陆鹤闲已经摘了耳机,抱着胸靠在沙发上,偏过头不看我,一副还在生气的样子。

“哥。”我在他旁边坐下,戳戳他的手臂,“有件事想问你。”

陆鹤闲没转头,假装没听见。

我又戳了戳他的腰,拖长声音叫他:“哥——”

陆鹤闲躲了一下,还是不理我。

我只好使出每次吵架最后使用的杀手锏,扑上去把他抱住,很重地压在他身上,直到他不受控地倾倒,“哥——别生气了。”

陆鹤闲终于开口,“……不是你让我别说了吗?”

我先转移话题:“圣诞礼物呢?你不是说要送我礼物吗?”

陆鹤闲哼了一声,“在桌上,自己拆。”

我看到桌上的盒子,拿起来打开,里面是一对袖扣,是我不久前看中的那款。可惜我发现地太晚,限量的几对已经被订购一空。

我很真诚地向陆鹤闲表达了感谢,陆鹤闲又哼了一声,还是一副不想理我的样子,但脸色总算好看了一点,我一边察言观色一遍小心地提问:“哥,我想问你一件事,洛棠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