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你知道吧,我是oga,前面没有那么敏感,时间会很长。”
卧室的大灯打开,橙白色的光芒充盈着整个空间,一切暗影都被驱散,所有秘密都没有藏身的余地。
许久之后,洛棠终于松开了我,完全的临时标记之后,我又陷入了强制发情的时期,昏沉之间听见他说:“他开始流水了。”
洛棠缓慢地叙述,而后语速突然快起来,“他标记你的时候你也会流水吗?你知道吗?刚在车上我没有说话的时候,我一直在想他对你做了什么,我真想杀了他。怎么不是我来开枪呢?我一定会杀了他的。你哥为什么不杀了他?”
“你明明应该是我一个人的。”他抬起头,向我确认,“你应该是我一个人的,对吗?我才是你最对不起的人。”
洛棠的语气、表情、神态,从刚才开始就带着明显的狂热和神经质,我曾熟悉的温柔和天真事实上浮于表面,仿佛直至现在他才显露出一些真实。
似乎是察觉到我神色有异,那种我所陌生的模样很快地消失了,他对我露出一个我所熟悉的纯良笑容,要求道:“快说啊,你是不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“是。”我再一次向他承诺,“我只爱你一个人。”
洛棠的梨涡很甜蜜,他起身寻找我的嘴唇,不像刚才一样青涩而浅尝辄止,深深地侵入、舔舐、吮吸,几乎剥夺我的呼吸。他的体温偏低,赤裸的与我紧贴在一起,手臂有力地牵制着我,让我产生一种被蟒蛇绑架的错觉。
他对接吻似乎有一种超乎正常的热情,刚才从浴室到卧室的路上,嘴唇只断断续续分开几次,让我感到酸麻和口渴。
“你会怀孕吗?”接吻的间隙,他问我,“oga也有让oga受孕的几率,你知道吧。”
“……不会。”我告诉他,“我的生殖腔还是萎缩的,不能怀孕。”
“啊。”洛棠听起来很遗憾,“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