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我说想吃草莓芭菲的时候,洛棠在想什么呢?
他的眼神分不清是谴责、痛苦还是忧郁,但他还是对我说了,终于敞开心扉对我说出他所受的委屈和不公平,似乎愿意相信我会理解和自责,愿意对无辜者忏悔我的罪行,请求宽恕和改悔。
我理应对此感到感激和庆幸。
“棠棠。”我说,“对不起。”
“虽然我已经说过很多次,但我还是想再次重申,我真的认为我过去所做的一切大错特错。我并不期待得到你的原谅,但我恳求你能给我一个证明我已经改变的机会,我会对你很好的。”
“我可以找最擅长做草莓蛋糕的甜品师,我也不喜欢吃巧克力味的蛋糕。”
“是吗。”洛棠说,“只对我一个人好吗?”
我说“嗯”,“只对你一个人”。
洛棠嘴唇动了动,似乎是轻微地笑了一下。他低下头继续去挖冰激凌,说:“陆绪,你不能说话像狗叫。”
我说“没有”,他说“哼”。
第40章
结账时我选了最高档的服务费, 签下名字的时候我衷心祈祷,希望慷慨能换来幸运, 哪怕片刻。
事实上在雪夜散步并不像影视作品中那样浪漫,风很冷,雪花时不时飘到脸上,伞的作用聊胜于无,洛棠的长发上落了许多细小的冰晶,在路灯的照射下像是金粉,也像是糖霜, 我想象他是一个糖霜翻糖小人,是我收到的最可爱的圣诞礼物。
伞面很大,但他还是站的离我很近, 手臂时常与我碰到一起,围巾也时常碰到我的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