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胃部与喉咙,甚至心脏,都有很轻微的突如其来的痉挛感。
为了不提到这个名字,我一直都在简要地用“他”代指。我真的不想再听到他了,提及这个名字并不愉快且带来负罪感。
“没有。”我尽可能平稳,确定又正常地回应,“没有。”
“怎么办呢。”洛棠说,“现在不像他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我对他说,“对不起。你不用像他的,你这样就很好……”
“你别说了。”洛棠打断我,“都说了多少遍了,我不想再听了。”
我包容他的喜怒无常,换了一个角度,说:“下次见你就可以送你耳钉了。我都不知道送你什么你会更喜欢。”
洛棠满意了一些,说:“我好想吃草莓芭菲了,你让他先给我上甜品好不好。”
我立刻招呼了服务员。
草莓的汁液是红色,冰激凌则是粉红,粘在唇角被餐巾擦去。洛棠的眼睛微微眯起,脸颊的质感和草莓奶油相似。洛棠钟爱草莓,且唯独喜欢新鲜的,过去家里的甜点师每周都要做至少一次草莓蛋糕。草莓并不当季的夏秋季节,我也会想方设法为他订购。
“我很久没吃草莓了。”洛棠开口,“你哥来告诉我真相的那天,我在吃草莓蛋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