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尝试辩解:“我没有办法,是他……”

“你只要告诉我是不是!”他很快地打断我。

我用力吸了口气,没有再尝试用欺骗粉饰暂时的太平,告诉他:“……是。”

绿灯在这时不合时宜地亮起,我没能看到洛棠的表情,只听见他说:“你最喜欢发誓。你上次对我发誓,你绝对不会再和其他任何人发生关系,你发誓和狗叫有什么区别?”

“我没有办法。”我的解释显得羸弱,“是他逼我的……”

手铐,锁链,失去所有通讯设备,我不知道是否应该告诉他,犹豫的片刻,洛棠说:“我不想吃草莓芭菲了。”

他赌气似的抱着胸,说:“你送我回家吧。”

我僵了僵,打转向驶入五十七街区,说“就快到了”。

心中急切,我期盼着用力踩下油门,汽车就会像动画片中那样,尾部喷火,奇迹般的穿越前方所有的阻碍,迅速而犹如神助地到达目的地。

但雪天的道路隐隐有结冰的迹象,我最后踩下的反而是刹车。

和前车保持着安全的距离,我艰难地组织着我的语言:“我不知道怎么让你原谅我,但我真的不爱他了,我也已经拒绝了他,当时的情况很……惨烈,我能保证他绝对不会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了,我和他……那时候真的没有办法,我……”

“怎么没有办法了?他是绑你了还是把你迷晕了?你说这些,我会相信吗?”洛棠质疑。

“……你说的都有。”我如实告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