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低沉的声音像刀锋一样抵着我的咽喉,也似乎含着蜜糖:“你在飞机上没有推开我……我可以理解为,你想清楚了吗?”

我抓住陆鹤闲的手腕,拒绝了他的亲近,将他推出了一些距离。

“陆鹤闲。”我叫他的名字,声音冷下来,“在说这个话题之前,我也有话要问你。”

“问什么?”陆鹤闲挑眉,“问我为什么删你的消息和通话记录?”

“要问就问,别用你的爪子推我。这个问题我早就回答过你了。”他甩开我的手,表情坦然,“你要是想再听我回答一次,我也很乐意。”

“十年前你就……”我还是难以启齿这件事。

“嗯哼。”突破了那层屏障之后,陆鹤闲不再隐藏,终于重新向我完全敞开,他应声后补充,“如果你还想知道,我也可以告诉你,也许更早。”

“……更早?”我差点把舌头咬了,“操,陆鹤闲,你他妈真是……”

我简直无法回想我和陆鹤闲的前二十多年,操,晏云杉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,才会要求我疏远陆鹤闲,才会一直骂陆鹤闲“禽兽”“恶心”。

陆鹤闲伸手掐我的脸颊,捏得我嘴都撅起来,没法继续说话。他开口:“想骂什么就骂。不过你能骂的那些,我想明白的时候应该都已经骂过自己了。我告诉过你,我已经考虑过很多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