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尝试抽回手,他却不愿意松开。
“到了。可以松开我了吗?”我对他说。
雨水顺着鬓角滴下来,他不说话,盯着我看了很久,然后慢慢伸手,替我擦掉了脸颊上的雨水。
他手指很凉,动作却很轻,带着显而易见的珍视和爱意。
表面上的平静与喜悦维持地很完美,待到第五天的时候晏云杉的态度松懈了许多,不再时刻提防着我找机会联系别人,也不会在我呆在游戏室的时候很突然地把门推开一条缝,从门缝里悄悄监视我。
待到第七天的时候我终于开始着急。
陆鹤闲到底发现我被带走没有啊?怎么还没找过来?晏云杉真的做的这么完美吗?
我不会真要一直被关在这里吧?
第八天晚上,我梦见他在我耳边一遍一遍地问我“爱我了吗”“你回来吗”。
当然没有,当然不,我的答案是明确的否定。
我烦不胜烦,没有理他,挣扎了半天也没能从梦中醒来。
半梦半醒的朦胧之中,我感觉到有人一直在摩挲我的左手。
微凉的东西在指根蹭过,而后又退开。
第十天深夜,晏云杉忽然把我叫醒。
简单披上一件外套后,我发现我的手又被他铐起来,晏云杉一言不发,表情冷得很可怕,拽着我去顶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