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概给他描述了一下,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,就是沿着我哥前几年建的绿道。
晏云杉一脸平淡地点评说“陆鹤闲还算干了件人事”。
然后宣布第二天和我一起。
晏云杉难得没把我折腾到沾枕头就睡,我才发现我每天努力和他拉出的楚河汉界其实早就被他偷偷打破。
我习惯一个人睡觉,总是自然地挪到床沿,背对着他,面朝窗,侧身蜷着,留一半被褥空着。
闭闭着眼放空了一会儿,床的另一边轻轻塌陷下去。然后有什么生物无声地靠近我,从身后贴上来,一只手从腰下穿过,很熟练地将我捞起,稳且迅速地将我重新安置在床的正中央。
然后雪杉的气息和温热的体温同时将我包裹,晏云杉从背后将我抱得很紧,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,呼吸挠着我的耳垂,严丝合缝,亲昵又亲近,像是重复了无数次。
我不想惊动他,打算假装睡着,趁机无意识地挪出去。
于是假装被吵到,哼了一声,打算翻身。
草,他抱得太紧了,根本翻不动。
我挣扎了几秒,正打算睁眼抗议,让他赶紧松开我,晏云杉先说话了:“别装睡了。”
他把我转成面对他的姿势,“你自己说要早睡,怎么现在又不睡?”
我立刻控诉他:“我没装睡,本来睡着了,是你把我吵醒了。”
晏云杉冷哼一声,“你睡没睡着我不知道?”
他揪着我的脸颊,说:“刚才我看你眼珠子滚来滚去的,你知不知道,你装睡的时候很明显,一点也不会演戏。”
“你就不能当成我睡着了吗?”我说,“我本来要睡着了,是你偷偷抱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