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舒服那就等一下再做一次?”他忽然在我耳边问我,假模假样征求我的意见。
我迷蒙着就签下了丧权辱国的条约,对他点了头。
等我反应过来,狠狠的锤了他一拳,“又不是只有今天一天!你别把我搞死了!”
晏云杉又被我打了,还是没生气,握着我的手腕制住我,又开始笑。
其实他笑起来很好看,深蓝色的眼底仿佛坠着星河碎片,映出温柔的光,唇角勾起的弧度恰到好处地舒展开他素日端庄疏离的神情,将那不可亲近的冰冷悄然化开,余下的,全都是我熟稔的纯粹与温存。
可惜他的笑容太稀少,只有这两天我见的最多。
我还是希望往后的时间里他能够多笑一笑。
第二天下午我才爬起来,怀疑自己是因为前段时间疏于锻炼,所以现在体力下滑太多。
拖拖拉拉浑身不适地吃了早午饭之后,我没力气去看roy和遛狗,所以晏云杉如约带我去了游戏房。
房间里配备了最新款游戏主机和很多卡带,接下来几天我勉为其难接受了这项娱乐活动。
其实我已经很久没有长时间这样打发时间了,工作总是忙,高中的时候我还会买最新的游戏卡带,但是后来就鲜少去了解了,游戏fang。
晏云杉一直随身带着那只乐高小狗,我看见他办公的时候它就摆在书桌上,某一天我终于忍不住问他为什么小狗的腿上缺了一块。
“丢了。”晏云杉告诉我。
“我装的很结实啊,怎么会丢?”我改不了刨根问底的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