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我身体素质好,连着三次谁能爬起来?我很恼火地反驳:“换你来试试行不行!我不要在浴室做了,硌得疼死了。”

“是你乱摸。”晏云杉倒打一耙,“我只是帮你洗澡。”

“我只是扶一下!”我大声澄清,“你不许乱说!”

晏云杉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不会照顾人的人,帮我洗澡的时候动作没轻没重,到处乱摸,还数次把水溅到我的眼睛里。还好我是一个宽容的人,好吧,主要原因是我现在人在小黑屋,不得不低头。

“这么大声。”晏云杉木着脸,不满地给我擦头发,动作很不温柔,擦得我只能跟着毛巾摇头晃脑,“蹬鼻子上脸,凶。”

“晏云杉你轻一点行不行啊?”我抗议,“还不如我自己来。”

“不行,我来。”晏云杉态度强硬地造谣,“你坐好,不要动来动去的,我都按不住你。”

即使我已经强烈抗议并提出严正交涉,晏云杉还是把我按在椅子上要帮我吹头发。

我被热风烫到三次。

不过他大概吹得很开心,因为他一边吹一边玩我的头发,还问我舒不舒服。

我回头瞪他,打算指出他的问题,告诉他我宁愿自己来,他看着我,表情很淡,但是眼神里又带上了那种得意。

所以我最终什么都没有说,默认他又烫到我两次。

好不容易吹干了头发,晏云杉问我用户体验:“怎么样?”

他的表情翻译成中文大概是“草民快快谢恩”。

我只能违心地说:“……嗯,挺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