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哪个都不想选,他说话的时候气息洒在我的脖颈处,我忍不住往旁边躲,但是刚侧过脸就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。

“你不说话就两个都选好了。”晏云杉很满意地下了结论。

我呼吸加快,小腹收紧,垂眸向下看的时候,我又看见了他手腕内侧的西语纹身。

el perrito y yo

nos aaos

我抓着他的手腕,低声问他:“你的纹身是什么意思?”

“你还真是不关心我了。”晏云杉的唇挨着我脆弱的喉部,他发泄怒气地咬了一口,我忍不住抽了一口气,低低地喘息起来。

“那天都让你看了,你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?”他有纹身的手腕被我抓在手里,自由的另一只手略过小腹,一直向后。

与此同时,他不断地释放出具有诱导发情作用的信息素,让我浑身发软发热,但是始终不肯给我标记。

我不想求他,分出一部分注意力保持理智,另一部分仍然在好奇:“……和我有……关系?”

晏云杉的手握住我的后颈,俯下身来,用吻回答我的问题。

他的学习能力惊人,吻技提升迅速,舔舐我微张的双唇,而后向内,挑动我的舌尖,轻而易举让我本就混乱的大脑变成了一片浆糊。

我又失去了换气的能力,急切地轻咬了他一下,他才放开我。

我喘气的时候他低声叱骂:“乱咬人的小狗。”

然后啄吻我的唇角与下巴。

他的呼吸和我一样急促,额角渗出一些汗水,显然忍得很不舒服。

但他仍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,摸着我的后颈,低声问我:“你让多少人看过这里,咬过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