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理他,直接开始扒他的衣服,晏云杉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衬衣,三两下就被我脱了。
晏云杉面颊泛红,一直蔓延到耳尖,很恼怒地瞪我:“陆绪,你他妈到底脱过多少人的衣服,这么熟练。”
我无辜地收回手:“那你自己来好了。”
晏云杉一言不发,继续瞪我。
我把视线放在他的身上。虽然和晏云杉已经认识了十数年,但这确实是我与他第一次赤诚相对。
凭心而论,他有一具非常漂亮的身体,即便是很严苛的艺术家来审判,也会说这很符合美学标准。
作为美人攻,他的脸再美,最重要的也是“攻”字,周身覆盖着并不夸张的肌肉线条,毫无瑕疵,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艺术馆里的人物雕塑。
而最吸引我注意力的,还是他左侧锁骨下方我从未见过的另一处纹身。
很简单的几笔,勾勒出一朵黑白的玫瑰,能够看出和脚踝处的是同一品种,蜿蜒的枝桠上生着刺。
我着迷地注视着,伸手轻轻触碰。
纹身处的皮肤比其他地方粗糙一些。
晏云杉捉住我的手,带着我用力按在他的左胸前,纹身上。
我与他的手被拷在一起,铁链在我身上擦过,带来一些冰凉的触感。
掌心之下的皮肤是温热的,心脏有力而快速地勃动着,频率并不规则。
我忍不住抬眸去看他的脸,晏云杉的表情仍然很淡,眼神却很浓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