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能如此柔和。

潋潋灯火,沉沉夜色,小小的我。

这就是此时此刻,他眼里的全部。

“又怎么了?”晏云杉开口,语气如往常般带点不耐。

我终于钻出海面,回过神后立刻质问他:“就这么让它回去了?”

晏云杉理所当然地说:“看也看过了,摸也摸过了,还不够?”

“……”

“蹲外面不冷吗?”晏云杉无视我地沉默,说,“不进去看看?”

看狗虽然是心照不宣的借口,但是不代表摸一下就好了啊!

我不理晏云杉,继续叫德牧:“roy,过来,别听你主人的,我带你玩。”

德牧整个脑袋都探出来,但是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,果然很听话也很忠诚。

“你还真是会蹬鼻子上脸。”后颈忽然被向上提,晏云杉伸手拽我的领子,“走了,进去了。”

我顺着他的力道被拽起来,不满地说:“我只答应来看狗没答应进你家啊?”

晏云杉一言不发,把伞换到另一只手,拽着我的胳膊往里走。

我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大劲,甩了两下甩不开,只能跟着他走过砖石小径,走上台阶,走进大门,被一只手拉着,跌撞着踏入我错失的十年。

房子里很暖,玄关到客厅,再到楼梯,都透露着上个世纪的厚重。墙壁由灰色的大理石铺成,天花板则是纯白,房间里还有一个壁炉,收拾的很干净,一看就只是装饰。家具全是深绿色,地毯也是,房子里洋溢着晏云杉身上偏冷的雪杉味,看来他确实在此长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