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句话结束争吵:“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。”

晏云杉不说话了,根据经验,我猜他准备生一个时长两天的闷气。

这不利于难得的交流,好在我很有气度,好声好气地和他说:“我赴约不是来吵架的,你找我到底什么事。”

晏云杉偏过头去,表示不看我也表示不理我,拒绝交流。

我耐心等他别扭了一会儿。

大约走了半分钟,他终于咬着牙回答:“你助理没和你说吗?请你看狗。不是你想摸吗?”

他的居所位于一个街区外的公园旁边,三层洋房,外墙是裸露的砖红色,并不粗犷,修整得非常齐整,和容易让人想到一些童话故事。房子还带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花园,占据花园一脚的是一个很大的狗屋,我见过的那只帅气德牧显然就趴在里面休息。

晏云杉:“roy,过来。”

德牧应声跑过来,在他面前坐的很端正,大大的耳朵机警地竖起,棕黑色的背部毛发在花园的灯光下发着光。

我蹲下去,对着大狗嘬嘬嘬,它跃跃欲试地看着我,但还是在看主人的脸色。

大概是晏云杉下了什么指令,德牧终于站起身,钻到伞下凑近我,对我吐着舌头笑的很开心。

时隔许久,我终于如愿,立刻伸手呼噜了一把他的头和耳朵,而后是脊背。手感和我想象的一样好,它也对我不住地摇尾巴,和他的主人一点也不一样,非常热情亲人。

我摸了一会儿,对它说:“握手。”

它立刻举起前爪,我刚要握上去,晏云杉开口:“脏不脏?roy,回去。”

德牧立刻听话的缩回爪子,跑回自己的狗屋,探出半个头继续观察我。

我不满地抬头瞪晏云杉。

他站姿挺肃,黑色的伞举得很稳,罩在头顶,完整地容纳我和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