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安排很熟悉,我之前的行为被他复刻。

毫无疑问他怀着重温旧梦的心思,我不像他一样怀着怨就不给面子,但这并不代表着轻易地放下。

我对晏云杉的真实目的和心路历程更加好奇了。

但他迟迟没有表露,饭局久违的和平,之前的针锋相对都被刻意地忽略,临近尾声的时候晏云杉忽然问我:“大学之后我一直住在这附近。”

他抽出纸巾擦拭浅粉的嘴唇,“你去坐坐吗?我的狗也在那里。”

我没有拒绝他。

这座城市仍然笼罩在濛濛细雨中,因为距离很近,晏云杉建议不要兴师动众开动他的车队,我们选择步行过去。

我为他撑伞,这在少年时代曾经非常自然,因为那时我们身高相仿,但是到了现在,他比我高出一些,就有些别扭。

在第二次被伞顶碰到头发的时候,晏云杉从我手里夺过了伞,“我来吧。”

雨幕之间,街道上偶有行人,路灯投下的光芒在雨雾中也显得湿淋淋的,并肩的空气潮湿黏腻,他身上清淡的雪杉信息素气味飘过来。

以现在尴尬的关系,撑一把伞的距离太近了。

我偏过头去看了一眼晏云杉,他目视前方,却还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:“看我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