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停在门口,手还搭在门边上:“我……该说什么?”

晏云杉朝房间里看了一眼,脸拉得很长:“你还和你那个助理住一间房?”

“怎么了?”我问他,“两个卧室啊?”

晏云杉:“你不是睡眠不好吗?”

我:“……陈助理在,已经好多了。”

晏云杉的脸拉得更长了:“陆绪,你不是一个人只睡一次的吗?怎么不仅玩了beta,还上瘾了?你助理让你满意到打破规矩了?”

我想起了陆鹤闲说的,当时的酒店是晏家产业的事情,还有后来离奇丢失的监控以及证物,颇为狐疑地看着晏云杉。

陈谨忱出现在我身后,左手覆上我放在门把的手,微微用力向前推,同时平和地建议:“晏先生,陆绪今天已经很累了,他需要早点休息,您早点回吧,有什么事情您可以向我预约行程详谈,您有我的联系方式。”

晏云杉冷冷地看着他,说:“都追到这里来了,难道不是找我有事?还要摆架子?”

我终于知道晏云杉误会了什么,我发誓,在会场见到他之前,我绝对不知道他会出现在这里,无意制造偶遇也不想和他说什么。

陈谨忱替我澄清了晏云杉的误会:“晏先生,陆绪安排行程之前并不知晓您也会来,您误会了。”

晏云杉不看陈谨忱,对我说:“和我说话还要你助理代劳?”

我只好亲自解释:“……我真的不知道啊,我昨天才定的机票,哪里来得及打听你在不在。”

我很难向你们形容晏云杉听完这句话的表情。

他撑着门的手忽然卸了一些力道,因为门缝很快变得狭窄。缝隙间我看见他浅色的嘴唇抿成平直,凤眸中的海浪夹杂着锋利的冰向我涌来,蹙起的眉宇间却含着一种几近枯萎与碎裂的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