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之后是晚宴时间,我总还是不喜欢这样的场合,时不时有人来与我社交,公司有一个s级制作正在选角,总会有想在我面前混个脸熟的,也有想来分一杯羹的。

果然还是没逃过,有人给我塞房卡,我没接,按着那只手,不动声色地推了回去。这时候感觉到身后有一道强烈的视线,实在是很难忽略。我回头看了一眼,却谁也没看到。

“陆总?”

“我有点事。”我赶紧找理由摆脱,希望守卫好我本就没有的贞操。

回酒店已经是深夜,喝了点酒我有些微醺,这些天又实在是疲惫,实在是昏昏沉沉。拽着陈助理的衣摆,我跟在他后面拖他后腿,让他带我上楼。

他大概被我拽的不太舒服,拨开我的手,握住我的手腕,轻声在我耳边问:“我拉您上去,行吗?拽衣服不太雅观。”

我无所谓,只是不想看路,点点头就表示允许。

他牵着我走到电梯门口,按下上行键。

我像以往一样很很无赖地把整个身子的重量压在他身上,站姿歪七扭八,下巴搁在他肩膀上,眯着眼睛等待。

电梯门打开,他牵着我往里走,我只看见地面,还有另一双皮鞋的鞋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