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觉得丢不丢人我不知道,反正我觉得挺丢人的。
而且我哥没留情,好痛,他还打了我好几下。
陆鹤闲的手指擦过我的眼角,抹去我生理性的眼泪,留下一道湿痕:“下次还送上门去让人玩吗?”
我把脸埋在沙发里,不敢反抗武力镇压:“不了,不了。”
陆鹤闲掰过我的脸,倾身下来,柔软的唇吻过我湿润的眼睛,我每次被他打哭他都会在之后安慰我。
本该是很温情的场面,但这时候他存在感十足地压着我,所以一点兄友弟恭的氛围都不剩了。
“惩罚结束。”陆鹤闲的唇擦过我的额角,“别哭了,宝宝。”
我抽了口气,说:“我没哭……是你下手太重了。”
“不是的。”陆鹤闲按了按我被打的地方,说,“你怎么现在就这么怕痛?平时不是很硬气吗?我相信你没做了,做了你会哭得很可怜吧。”
我又一次不死心地挣扎,屈起手肘抵他:“哥,惩罚完了,你也相信我了……可以让我起来了吗?”
陆鹤闲沉默了片刻,我相信他的沉默来自他正在唤醒的良知,于是轻声开口提醒他:“哥……”
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,将我的脸转到极致,卡住了我的牙关,不让我的嘴闭合,然后我看见陆鹤闲俯下身来。
他吻住了我的唇,并不熟练地将舌尖探入我的口腔,试探性地舔抿,然后越来越激烈,越来越深入地吻我,即将夺走我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