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进洗手间,房子的洗手间不算小,不知为何,他却和我一起挤在狭小的洗手池前的空间里。
肢体接触不可避免地发生,或许是无意的,他的膝盖顶在我的两腿之间。临时标记对象的靠近让我的信息素再次不受控制地外泄,天然的依恋产生,让我觉得诡异而不适。
但仔细一想如果对象是他,似乎也不是不可接受。
“低头。”洛棠的声音里带着天然的沙哑,对我提出要求。
第15章
我撑着台面,低下头,撩起眼皮偷偷通过镜子观察他。
洛棠站在我身后,离我很近的位置。他扣着睡衣的帽子,脸陷在毛绒的恐龙牙齿中间,显得很可爱,长而卷的睫毛垂下,遮住瞳仁,应当是在专注地看我的腺体。
忽然,他朝镜子里看了一眼,像是在观察我的表现,我立刻垂下眼,假装在看水池,等我再看向镜子的时候,我看见他略微俯身,似乎是确认了一下信息素的味道。
我怀疑我出现了幻觉,因为我好像看见他笑了一下,颊侧的梨涡若隐若现。
洛棠又碰了碰他留下的牙印,动作应当是毫无暧昧成分的,嘴唇很快地不再上翘,而是微微抿起,看起来很严肃。
然后微凉的腺体贴附上来,按压之后,他很快地退开了。
“好了。”他开始赶我走,“你收拾好就走吧。”
抑制贴的效果比我想的更好,我忍耐了一会儿,身体的反应很快随着信息素的调节而消失了。
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尴尬又难受的时候了,不过洛棠的命令我总还是要听。追妻火葬场这种剧情无法跳过,我就是要受苦受难还言听计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