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餐后我拒绝了陆董的司机服务,让陈助理来接我,越是被怀疑就越要坦然,这是糊弄人的技巧之一。
陆鹤闲没放弃怀疑,站在路边观察我和陈助理的互动。
陈谨忱当然表现得滴水不漏,他什么都没看出来。我摇下车窗,笑眯眯地和陆鹤闲告别:“再见呀!”
陆鹤闲摆着架子,冲我摆摆手,“晚上见。”
开出玉兰陵之后,我下令:“去画廊,让你拿的礼物你带了吧?”
空出的上午时间,正好去给洛棠送个礼物,说不定还能见到他。
陈谨忱告诉我:“洛先生昨天搬出了润玺园,私家侦探拍到了他去新住处,今天他不在画廊,应该在收拾新家。”
“他搬出去了?”我问,“怎么没人和我说?”
陈谨忱:“昨天晚上才离开。需要去他的新住处吗?”
“去吧。”我说,“在哪里?”
“离画廊不远。”陈谨忱回答,“杏林公馆。”
我打开礼物盒,隔着空气,假装自己触摸的袖扣戴在洛棠的手腕上,我问陈谨忱:“你说他会喜欢吗?”
陈谨忱安静了片刻,有问必答:“会的。很适合洛先生。”
我在洛棠住的四幢单元楼门口下了车,带着袖扣和手稿,站在银杏树的金色落叶上,拨通了洛棠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