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肯定的。

他和我开玩笑,说让我一定要小心,他不想我变成未婚妈妈。

我知道他只是在焦虑,但我觉得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,于是我给他来了一个头槌。

他捂着额头,笑着站起身。陆鹤闲笑起来的时候简直像个大学生,特别嫩,我感觉我能当他哥。

第5章

医生给我开了一些腺体贴和配套的药膏,让我注意保护新分化的腺体,在发痒等不舒服的时候使用。还提醒我最近一周不能有标记行为,如果有了一定要涂了药以后贴腺体贴。

陆鹤闲问我自己行不行,我说我肯定可以,他才放我回家。

我看了看表,说:“很晚了,你也在我那里休息吧。”

老宅离这里很远,现在已经快十一点,我不想陆鹤闲折腾。

到家之后我给我倒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,给陆鹤闲倒了一杯冰水。

——陆鹤闲不碰酒精。

过了一会,他披着浴袍走出来,微长的头发湿淋淋地垂下,半掩住他的眉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