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执眼神灰败。至少封燃的生日,他没办法送出这份礼物。
但封燃担心地看着他,他只好转移话题:“那么多年……他们也这样对你?”
封燃不解他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,还是说:“他们还需要我赚钱还钱 ,最多把我打骨折。”
“疼么?”
“不疼——不,不记得了。”
“那时这些事,都和谁讲?疼和苦。”
“谁也不讲。”
良久沈执没有说话。
封燃怕他胡思乱想,又说:“如果你想听,我一件件给你讲。过去没有谁愿意听,这么多年,只有我自己知道。”
沈执慢慢地说:“我替你摆平了。以后,再也不用担惊受怕,怕他骚扰晴晴,骚扰你……”
封燃的心软成一滩水,他一向口齿伶俐,此刻却不知该怎么做该怎么说,才能还报这份别无所求的恩情。
然而沈执下一句是:“我想……自己待一会。封燃,让我自己待着吧,就一晚上。”
他轻声的恳求,等于无声的拒绝。
封燃如被抽去灵魂般离开了病房。
他在门口站了许久。
一扇门隔出两个世界。
没多久,他听见屋内压抑的啜泣声。他靠着冰冷的墙壁,脸颊不知觉地湿润,湿了一片衣襟。
不出意外,刘莽的判决结果很快会下来,因为他已经不是初犯,又毫无悔改之意,律师说,大概率会得到无期徒刑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