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床很怪。
他说:“晚安吻有吗?”
沈执躺在另一边没动。
“来一个吧。”封燃说,然后倾身过去,把他揽入怀中。
他们触碰的那一刻,沈执忽然用力将他拥抱。他的手指粗糙,封燃想,这是一双拿画笔的手……手……在向下……
断片了……
他们到达江市的时候,封燃仍在沉睡中。何川开了五小时的车,中途休息过,但杯水车薪,如今极累极倦。
封燃的电话忽然响起,就放在他们之间,刚充电开机的。何川腾出手接起,对面传来沈渊的爆喝。
“你在哪!你在哪!我给你打了二十个电话,你到底去哪了,为什么不接!”
何川皱眉说:“他睡了。你什么事?”
沈渊:“你……”他倏然反应过来这是谁的声音,“是你!你和他在一起,你们昨天和今天都……”
“你什么事。”
“沈执出事了!”沈渊声音发颤,犹用尽了浑身力气,咬牙切齿地吼道,“来中心医院,就现在。我非宰了你们不可!”
何川伸手推封燃,好一会儿,封燃才悠悠醒转,皱着眉问:“到哪了?”
“江市。”
封燃浑身上下没一处舒服的,昨夜酒喝太多,头也疼,胃也疼,膀胱也疼。
他好半天说:“先停一下行吗。我上厕所。”
何川说:“你去哪上?”
“那……先回家吧……”
“你酒醒了?”
“醒了。”
“真的?”何川不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