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失去了沈执的行踪。
从酒店的床上醒来之后,他再也没见过沈执。
有时他坐在何川家的沙发上独自喝酒,酒精上来时,他常常想起沈执,想起他不辞而别。他甚至怀疑是否那一晚的一切只是幻觉,也许沈执压根没从海市离开?
沈执不再纠缠他,这应该是好事。可他总惴惴不安,给沈渊打电话,问沈执有没有联系他。
得到了对面的阴阳怪气:“联系我?他恨不得世界上只剩下你跟他,谁也不要打扰你们才好。”
封燃很不爽:“你以为我乐意?你趁早劝他走人,别缠着我。”
说完他一把把电话挂断,才反应过来,沈执已经不缠他两天。
倒不是完全失去联系,沈执还会发消息早安晚安,问他一日三餐吃了什么,却绝口不提自己的事。
封燃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,提出视频,沈执打过来,说自己受邀参展,很快回去,封燃见他好端端的,才放下心来。
何川爷爷忌日前一天,何川不知从哪搞来一辆车,二手车,花了九万八,牌照什么的刚弄好,带封燃沿街转。
“爷爷的墓在山里。”他说了买车的原因。
“你以前是怎么去的?”
“和我爸。”
“你爸爸今年呢?”
“躲债。”
封燃唏嘘道:“摊上这么个爸,真是辛苦你了。你家里一切都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