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燃说:“我去江市收拾行李。”
“你和何川联系过了?”
“对。”
他拦下出租,目的地报车站,沈执就这么跟着。
天气闷,车里摇摇晃晃,不知觉中困意来袭,封燃睡得东倒西歪,一睁眼自己枕在沈执大腿上。沈执手搭在他肩上。
沈执不咸不淡地说:“醒了。正好快到了。”
封燃立即坐直,然而腰连着脊梁骨一大片,疼得要断了一样,腿也发麻,像有千根针扎。
他呲牙咧嘴伸展身体,沈执看见了,伸手替他按摩,说:“票我买了。一会到高铁上好好休息。”
“真是麻烦你了。”封燃对沈执过度的体贴莫名不安。
沈执也不说什么。直到在候车室等待,他才忍不住了似的,问:“你为什么那样说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挡酒时说我们是朋友,吃饭时又说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封燃正闭目养神,打了个呵欠说:“我只是实话实说吧。”
“你原来是这么想的?”沈执说,“那我到底算什么?”
“你算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沈执心被狠狠一揪,像一块湿海绵被狠狠攥紧,流出酸涩的液体。
他还是怀着一点希望问:“你说我算什么。”
封燃失了耐性,睁开眼睛说:“前男友,炮友,朋友,朋友的哥哥,没有血缘也没有关系的弟弟——这么多,总有你满意的吧?你选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