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?”他嗓音懒洋洋的。
封燃说:“你开门啊。”
“先前让你来你不来,”陈树泽这时竟还有心情玩笑,“现在怎么吵着要来。看完照片觉着不错,后悔了准备回心转意?”
“我要辞职了。”
陈树泽那头沉默了下,又皮笑肉不笑道:“和我说什么。”
“你之后什么打算?”
“面子里子都丢完了,打算晚上去跳长江。”
封燃说:“你嘴里能不能有一句实话?快给我开门,热死人了。”
陈树泽总算开门,封燃一进屋,房间内云雾缭绕,华丽的屏风之后,空酒瓶丢满地,陈树泽头发蓬乱,裹着浴巾瘫在沙发上。电视里正放恐怖片。
封燃开窗,陈树泽叫道:“别开窗,热气都进来了。今天怎么他妈的这么热。”
封燃只好将空调换气扇打开。
接着他在沙发上坐下,陈树泽说:“你这是什么表情,要说什么?说‘我为沈执的一切行为负责’吗?”
封燃怔了下,看得出陈树泽被深深打击,他斟酌字句说:“我知道说这些没用但是……”
“知道没用还说!”陈树泽狠狠把烟按在烟灰缸,“封燃,你知道那是我们内部的系统,那个人是通过谁进来的,你有没有想过?换个说法,事实上谁是他的同谋,你不明白吗?”
封燃明白了。忽然他百口莫辩,他的确常在沈执住院时处理工作,或许趁他不备侵入这个简单的系统,对于他或沈渊来说不算难事。
他刚一张口,陈树泽说:“别说对不起。你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