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燃精神稍稍振作,二人去了家郊区的吧,他要了清酒,沈执点的牛奶。
这家是新店,环境还不错,门口贴着告示,招募一名驻唱。
封燃跃跃欲试,接过吉他唱了一曲,赢得一片掌声。
下来后他摸着口袋要点烟,沈执责备地看着他说:“唱歌这么好听,怎么抽烟。”
封燃放下手,不好意思地笑:“你说得对。”他年轻时唱歌更好听些,差点被任河拉入乐队。不过后来生活压力大,沾染恶习。这些过往云烟,不曾和沈执提起。
他忽然问:“你呢,你抽过吗?”
“抽过,”沈执说,“但不太喜欢,所以没再抽。”
“给我唱首歌吧。”封燃看着他说。
“下次。”沈执明明没喝酒,脸颊却染上酡红,“让我准备一下。”
“准备什么?”
“嗯……选选歌,什么的。”
封燃懂他和自己不一样,不是个在众人前即兴发挥的人,答应下来。
沈执突然问:“有奖励吗?”
封燃想笑,有这样预支条件的吗。却还是说:“有啊。你想要什么奖励。”
“你。”沈执说。
陆续地有其他人上去独奏,封燃不知喝了多少酒,飘飘然如在云端。他拿出一支烟没点,放在唇间,手里摸出打火机,把玩着。
沈执靠近他,说:“有时候我特别想做你的打火机,唯一的那种。”
封燃想像沈执嘴里喷火的模样,乐得哈哈大笑。
沈执说:“你不信。”
“我信,我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