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背地里另两人正暗中较劲,这天下班后依旧去找沈执。
这一回沈执好得很快,回家后开始新创作,客厅半堵墙立起一面画板,一进门闻到颜料气味。
画面上铅笔痕迹杂乱看不出章法,封燃问他什么想法,他说他也不知道。
日子这样过着,江市漫长的夏季终于结束,这是个没有秋的城市,几场雨过后温度急速下降,最低竟到达十度。
公司里有人感冒,上班时喷嚏和咳嗽此起彼伏,宛如巨大培养皿。
封燃不幸中招,因此得了三天假期。
何川空了一天没去银铺子,给他买药买饭。
“你身体大不如以前。”他说。
封燃头昏脑胀道:“铁人都扛不住沈执那样造。我只是个普通人,肉体凡胎的。帮我拿瓶酒,黄盖子那个。”
何川说:“你生病了。”
“酒精杀菌消毒。”
何川拗不过他。
几两下肚,果然好了些许,恰巧沈执来电话,何川起身离开。
“嗯,我还好。”封燃靠着枕头,手里转着空酒杯,“今天不过去,怕传染你。”
沈执说:“我去看看你。”
“算了。”封燃向门外看了眼,“明天再说。”
何川大概察觉到什么,第二日不再在家待着,沈执欢天喜地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