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来都自由,像风一样。无论是十几岁还是二十几岁。
却终是没说出口。
封燃果然不多时便来了,他的脚步在病房外一响起,何川便抬起头,整好帽子,站起来出病房。
沈执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,不过门再打开时,进来的只有封燃一人。
他神情平常,走近沈执,关切地问:“感觉怎么样?”
沈执说:“还好。”
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说没什么大事,吃几天药就好。”
“那就好,”封燃握了握他的手,语气很轻松,“我当初言之凿凿地答应了陈树泽帮他忙,结果只吃午饭就放他鸽子,他肯定气坏了。”
“他活该。”沈执一听见那三个字就呼吸不畅,“他找你麻烦了?”
“没有,打了二十来个电话而已。”封燃说,“明天周一,我还要和他碰面。”
“你还要去上班?”
封燃思索了一会说:“是。”
沈执有点绝望。他知道他劝不动封燃,也没这个资格,要他辞职只会让他烦恼。便没再说话。
他突然福至心灵,理解了何川的处事智慧,难不成对付封燃,只能一直忍着?
只要忍着,封燃终有一天能和他认识,还慢慢成为朋友,甚至还和他住一个房檐下……相较之下,自己是多么的不懂事,大呼小叫着,把一切推远。
封燃又说:“今天晚上本来打算出去喝点酒,没想到……”
沈执有点紧张。
为了今天一出戏,他几乎天天饮酒,不贪杯,但能够很好地拖延病情。不过按理说封燃粗枝大叶,发现不了那些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