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执充耳不闻,问:“是家宴,还是应酬?”
陈树泽舌头打结:“呃,不,是我父母他们非要……”
封燃抢话:“应酬。”
“啊。对封燃来说,当然是应酬。”陈树泽忙说。
看不得他们这样一唱一和,沈执扭身便走。
封燃不到一秒起身去追,手腕被死死拉住。
陈树泽说:“不是不和好么,你去干什么,解释、道歉,还是……?我想我们,也没做什么过火的,他反应过激,你呢?没必要吧。”
“你松手。”封燃握紧拳头,“我不解释也不道歉,我把他送回家去。”
陈树泽说:“我父母在外面。还有,你下午……”
“我下午会回来找你。”封燃再次说,声音强硬,“松手。”
陈树泽只得放手。他看着封燃义无反顾的背影,像被抽筋剔骨,浑身虚脱地倒在椅子上。
沈执没走远,就在餐厅外停车场,车旁边。手里拿着打火机。
封燃走过去时甚至碰见陈树泽的父母,简单解释一番,二老放他走了,一切被沈执看在眼里,再无隐瞒的可能。
他在沈执面前站定,沈执低着头沉默。他早在包间门口就碰见陈父陈母,虽然第一次见面,但彼此一眼就认出了对方,寒暄几句。
他说他来找封燃,为工作的事。
封燃说:“对不起。”
沈执依然抓着打火机。他送封燃的那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