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燃连连点头称是。
医生走了。
才五点半,病房灯一关,困意又微微浮现,封燃边按着棉签,边坐在折叠床上打呵欠,沈执也有点困,待血止住,掀开被子说:“再来睡会吧。”
封燃摇头拒绝:“算了,我在上边,你休息不好。”
“可以的。”沈执低声催促,拍拍身侧,“快上来。还能再睡一会。”
封燃迟疑了下,走到门口四下看看,把病房门一关,帘子一拉,脱了鞋上床。
两个成年人挤在一张单人床上,谁都没法大幅度动弹,胳膊贴着胳膊,大腿挨着大腿。沈执翻了个身,面朝着他,一呼一吸,封燃都感受得到。他那点困意忽然消散干净了。
他有点迷茫地想,怎么回事,他怎么和沈执睡一块了?医生还说他是“家属”,他们谁都没有反驳……
沈执轻声喊他:“封燃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热不热?”
封燃想说不热,可经他这么一问,似乎有些热。他穿着长裤和t恤,盖着被子,后背有点汗涔涔的,腿脚也不太舒服。
沈执说:“要不然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他干脆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