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燃笑了一声:“一样。我和别人说这些干嘛?”
“怎么会是‘别人’?就算我不能帮你,但也能替你分担一点,比如替你管管妹妹,或是帮你干点活之类的。”沈执期望从封燃口中得到不一样的答案,似乎只有他说,对,我什么都不告诉陈树泽,却对你毫无隐瞒,因为我和你更熟悉,我更信任你,他只是个……
才能证明他地位高于陈树泽、比他更有用。
他才能赢过他。
封燃说:“嗯,但没必要。”
“怎么会没必要?”
“你纠结这个干嘛,”封燃说,“已经过去很久了,说这么多,又有什么意义。”
沈执一时失语,半晌才说:“我好想那时候你遇见的是我,不是他。”
封燃只当他还在计较当年与陈树泽是炮友的事,不耐地说:“够了。你再纠结也没用,事实就是这样,谁也没法改变过去,如果你实在不能接受,那我现在就可以走。”
“别走。”沈执心中一慌。
封燃终于从窗边走来,病房里机器是唯一的光源,幽蓝色的,照着封燃的脸。
他终于看清他的表情,冰冷的,生硬的,眉头紧紧皱着,眼神如刀,居高临下,如同面对自己的仇人。
沈执鲜少见他这样子,仅有的一两次,俱是他们纠纠缠缠,他用强硬手段迫使封燃妥协的时候。
他的心沉入深潭。
封燃缓缓地说:“不想我走,就不要逼我、审判我、折腾我。乖一点,行吗?”
封燃推门进来。他的步子很沉很缓,沈执张望过去,见他风尘仆仆,说:“外面很热吧?我给你削苹果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