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燃把手机往桌上一拍说:“你再给我提那件事,我让你尝尝什么滋味。”
陈树泽哈哈笑:“我可不是你,什么都尝的。”
“那就把你这张嘴闭好。”封燃警告说。
陈树泽说:“待会快点把你的工作做完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“你干嘛?”
“若若想和他哥打视频。”
站在窗口,沈执等封燃。
这几日他可以独自下床站很久,医生也鼓励他多活动,锻炼肌肉。天气好的时候,他喜欢站在窗边望着远方,那边有葱郁的林木,有蓝天,飞鸟与高楼。
今天,还会有封燃。想到这,他心中暖融融的,可又想到他即将对着这两个人,质问他们的关系,心情又沉重起来。
他已经被这问题折磨良久,他必须要得到一个答案。
可是……如果答案不如他愿,他就能不喜欢封燃吗?
怎么可能。他垂下眼,指肚在窗沿上摩挲,沙砾的触感让皮肤微微发麻。也许沈渊说得对,他不该问封燃,只问陈树泽就好。
果然没一会儿,远远地,从树影中走出两个人,正是封燃和陈树泽。
他整整一个星期没见封燃了,迫切的想念使他目不转睛地张望过去,目光如吸铁般贴在那个人的身上。
他的一举一动,便收进眼底。
封燃嘴里叼着根烟,没点,陈树泽笑嘻嘻说了句什么,封燃眉头一皱,一脚踢过去。陈树泽大喊一句“哎,真踢啊”,停下来使劲拍打裤腿。
封燃并不等他,径自向前走,陈树泽小跑两步跟上来,一把抽去他的烟,放入自己口中,模样很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