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燃独自一人回到酒店,马不停蹄地给沈执打电话。
在他没回复沈执的这期间,简直天翻地覆,不仅有沈执的十八个来电,连沈渊都打来三个未接通话。
沈执很快便接起来了,说:“封燃,我想你。”
封燃说:“我知道,但我下午在开会,你缠人也得合时宜吧?”
沈执顿了一下,说:“我不知道你在开会。”
“我不是发消息了吗?”封燃翻看记录,那句开会竟恰好没能发出去,“可能会议室网不太好,没发出去。”
沈执又问:“嗯,没关系。你真的去开会了?”
“不然呢?”封燃奇怪,“你觉得我干嘛去了?”
沈执的言语中充满怀疑:“我不知道。”
封燃憋屈极了:“我从写字楼回酒店,到现在,一口水还没喝,晚上的应酬我也没去,你还非要我拿出下午开会的证据?我是来出差的,除了工作还该干嘛,还能干嘛?”
沈执说:“别生气,是我不好,你发个地点来,我给你买好吃的。”
想起沈执到现在还躺在病床上,只能吃一点流食,封燃便消气了,说:“好。”
买了好几样他爱吃的爱喝的,沈执开始分享今天发生的种种,隔壁病人家属和医生吵架啦,两家人因为同处一房间休息不好,差点大打出手啦,以及自己今天被抽了五管血,护士帮他打了壶水等等,事无巨细,一一道来。
封燃也样样都回应,这样和谐的气氛,完全如热恋时那般。
没一会儿,有人刷卡进门,竟是陈树泽,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外卖。
封燃说:“你怎么回来了?不是陪客户?”
“客户小孩放学,吃完饭就走了,”陈树泽将外卖放桌上,“我说你怎么不去吃饭,原来在这里吃独食啊。”
电话那头沈执听见他们的对话,问:“谁呀,陈树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