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前,他摇下车窗,看着封燃: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沈执摊牌?”
封燃不快,说:“你别总操心我和沈执,他现在身体要紧。”
他不懂,怎么陈树泽现在也总管他?像过去那样,不了解不打扰,清清白白、安安生生的,不好吗?
他把这种改变归于陈树泽身份和地位的变化,以前他们是平等的同学,而现在是上下级。陈树泽习惯对他的工作指手画脚后,把这种控制延续到生活中。
这么一分析,突然有点不想在他身边干了。
陈树泽说:“我和他弟弟吃饭,他弟弟那眼神,好像要把我吃了一样。”
“你可能想多了,”封燃心不在焉,“我走了。你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回屋,何川已早早歇下,他喂小白吃了猫条,也休息了。
沈执的手术排到上午,封燃中午赶去时,他刚好从手术室出来。
沈渊见他独自前来,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。
沈执麻醉没过,封燃在旁边待了一小会便走,沈渊拦住他说:“他还没醒呢。”
封燃说:“到点了,我上班。”
“陈树泽给你开多少?我出两倍。”
封燃笑笑:“我就挣我该挣的,多的一分不要。”
他顶着烈日打车回公司,一进办公室,陈树泽看出他从医院回来,不咸不淡地说:“我以为你要无故旷工呢。”
封燃觉得自己腹背受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