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关,沈执问:“每天工作很忙么?”
“最近有点。”封燃答。
沈执无限柔情地说:“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你。但是怕你忙,不敢打电话,后来以为你空了才回消息,打过去,你还是没接。是静音了吗?”
封燃笑了笑:“不是要去卫生间么,走,我扶你。”
他待了有两个小时。大部分时间,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,沈执状态不好,话一说多便累,何况十句有九句表白。
封燃付之一笑,不做其他回应,沈执很难问出那句,你还对我有多少感情。
他只好猜、试探。从封燃的态度,表情,言语。
他说爱呀,喜欢呀,思念呀,封燃打趣,说怎么病成这样,还有心思想这个?
他又问,你是不是很恨我?封燃说,恨和爱一样,很费精力。
到最后,他多少疲惫而失落,封燃天衣无缝。他一定是故意不让沈执看出什么来。
关系突然特别的僵。比朋友更暧昧点,比仇人多一点爱,比爱人又少了些什么。
天色完全黑下来,封燃起身,沈执知道,他要走了。
沈执强打精神问:“你明天下班后,还过来吗?”
封燃模棱两可:“看情况。”
他又想说什么,封燃放在床头的手机响起来,他像过去那样,伸长脖子想看看是谁,封燃却快速地伸手关掉声音和屏幕,重新放回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