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是今天,不止是身体。
沈执是好手段的。用一把锁,锁住他的腿,用一身病,锁他的心魂。
手机铃声大作。
是何川打来的电话。他手忙脚乱地关上声音,可沈执还是醒了,被子一动,有些困惑地睁开眼睛。
看到封燃的霎那间,他瞳孔一震,流露出湿漉漉的水光,强撑着,要坐起来。
沈渊疾步上前:“哥,哥,你醒了。别乱动啊,好好躺着。”
他一向粗手粗脚,不懂沈执想干嘛,见他神色异样,怕他怨怪,慌张地解释:“我没让他来,是他自己来的,就刚才,他敲门进来的。”
“你出去。”沈执低声说。
沈渊愣了愣:“我?”
“出去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沈渊站起来,退出去了。
狭小的卧室,隔着一二米远,两个人都屏着呼吸。
心跳声俱是震耳欲聋,都担心被对方听去,于是或移开目光,或调整呼吸,手脚都不知往哪放……尴尬得如同十来岁情窦初开,头一回同处一室。
沈执从汹涌的惊愕之中回神,封燃真的来了,在这么近的距离。那天离得远,不如现在看得真切。
他的香水换过了,头发蓄的比从前长。还带了耳饰和戒指,真好看……沈执向他微微抬起手,吃力地,微笑着。
沈渊在门口看见这状况,几乎就要冲过去,一把推封燃过去时,封燃以更快地速度蹲在床前,握住沈执的手,紧紧地。
“久等了。”他轻声说。
陈树泽再一次拜访银铺。
何川正忙着对账,见他来了,停下手中活,脸色愈发无精打采,只差把“不欢迎”仨字写在脑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