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燃一时间说不出话,不过分开几个月,沈执他,病这么严重?
他喃喃地说:“他、他怎么回江市了?他怎么会……”难道是因为自己?
不可能,沈执怎么会知道他回来……
“我不知道,他在城南区租了一个小房子,地址是……”封晴踌躇着说,“哥,没准他真快、快死了,你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封燃突然开口打断。
封晴也觉得不太吉利,说:“行我不说。其实我挺烦他的,尤其是之前,他一个人霸占着你,不让你和别人联系什么的。我本来不想去,沈渊一把鼻涕一把泪,都快给我跪下了。我朋友说,去看一眼也没什么,我想想也是,就去了。去了后,没想到他变成那个样子。沈渊和我说,他的新画刚展出,就被买下了,赚了八十多万呢。可人都这样了,要钱有什么用?造化弄人啊……”
封燃久久地站在阳台上,指尖的烟燃尽了,浑然不知。
一转身,陈树泽坐在背后沙发上,似笑非笑地望着他:“怎么,又和你前男友有关?”
封燃点头。
“他生病,我想去看看他。”
“生病了?很严重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他还给你转账?不会有诈吧。需不需要我报个警?”
“不用,我去看看情况。”
陈树泽说:“那走吧。我换个衣服。”
“不行,我自己去。”
陈树泽坚持:“那我送你。”
封燃还是摇头:“我自己去。”
陈树泽静了静,说:“何方人士啊,让你这副样子。”
“哪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