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执,哥,你别任性了,好吗?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那你要怎样!要我眼睁睁看着你等死吗!”沈渊终于爆发,瞪着眼,差点跳起来。
他实在不想实话告诉沈执,封燃早有相好了,他们分别后,就他所知,封燃没有一天空窗的。和何川同居,去酒吧和各色人士玩闹,如今更是与他上司出双入对,亲密无间……
而他的沈执,他唯一的哥哥,还孤零零地躺在床上,病得剩几口气了,却担心给封燃添一点不快。
沈执的声音轻飘飘的,像一缕微风:“他好好的,就足够了。”
沈渊心头一震:“你见过他了,是不是?”
沈执没说话,背过身去。沈渊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。他应该想到的,沈执来江市第一件事,一定是找封燃。
“你看到什么了?你在哪找到他的?”沈渊有点急,他怕沈执看到封燃和他人在一起,更没有求生之意,“你怎么能这样栽他手里,沈执!”
沈执侧转过头来,冷冷地说:“来了,净说些没劲的东西,告诉你几次,我的个人生活和你没有半点关系,你就是不听。你走,再别来了。”
沈渊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,这么大了,在沈执面前,他有时还像个孩子,一被严厉批评,便呆傻傻的,不知所措了。
他垂着头,像个被数落的小学生。在原地踌躇了会,低低地抛出一句:“我不打扰他……但他必须得来。”
听着沈渊离开,家门关上,沈执终于舒出一口气,闭上眼,睫毛微微地颤抖。
他是见封燃了。虽然一早就告诫自己,千万不要再去打扰他,可从踏上这片土地起,他的魂魄像被牢牢地吸引过去一样,身不由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