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他说:“可能吧。聊这些,没什么意思。”
陈树泽说:“那聊点有意思的,待会和我回家怎么样?”
封燃乐不可支:“你这邀请也太直接了。”
“是,喜欢么?”
想了想,回答:“还可以。”
那晚他去了陈树泽家,一直待到第二天正午。
两个人都没起床,他是被何川的电话吵醒的。
他接起来,懒洋洋地说:“喂?何川?”
何川的语气严肃十分:“你在哪?”
封燃一惊,以为猫不见了,说:“我在,怎么了?小白又不见了?”
何川说:“猫在,你人在哪?”
“在陈树泽这边呢。你——”封燃想问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。
没等他说完,何川挂断电话。
封燃一头雾水。
他睁着眼睛又躺了一会儿,感觉没什么睡意,这通电话搅得他心神不宁。何川的语气也太凶了,像他犯了什么大罪。他动了动身体,忽然很不自在,很想走。好像多留在这里一刻,自己的罪孽就更深一般。
他起床给陈树泽留了两张便签,利索走人。
回了家,何川果然在。坐在沙发上,眼神如刀地看着他。封燃预料到即将有一场审讯袭来,一闪身,躲进厨房开了罐啤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