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是能。可我找过了,他那没有。”
何川东西少,房间整洁,没有猫的痕迹。
封燃找出猫粮,想出门碰碰运气,说:“我出去一下。”
陈树泽应了声,他已经在何川的房间了。
外头夜黑风高,流浪猫出来活动,封燃四处撒粮,吸引了一两只小猫,但没有小白。
封燃愁肠百结。
又过了五分钟,电话来了,陈树泽说:“找着了。”
“你在哪找到的?”
猫爪子勾住陈树泽的裤子,长长地拉伸了一下。封燃屈指弹它脑袋,爪子立刻晃来晃去,要抓他手。
“何川衣柜。”
“他衣柜门是关着的。而且我还去看了,明明没有。”封燃不可置信,“怎么回事?”
陈树泽摊手:“我不知道,我听见小白在里面挠门,我一开门,它就跳出来了。也许是你比较倒霉。毕竟它太黑,和何川的衣服一个色,它想伪装的话,你很难发现吧。”
封燃气得直拍沙发。他也不管时间合不合适了,给何川拨过电话去。
何川恰巧没睡,听了这事,思索着说:“我走时,衣柜门是开的。”
“啊??我的好大哥,”封燃说,“你为什么不关衣柜门?还有,你意思是说,一只猫进了你的衣柜,然后把门关上,把自己锁了一个晚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