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燃哗一下把门打开了。
陈树泽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,嘴角弯起来。
“你来干嘛。”封燃说。
“来看你。”
说话间,封小白已高高跃上沙发靠背,看着陈树泽,一脸戒备。
封燃站在门口不让道,似笑非笑:“看吧,随便看,不要钱。”
陈树泽说:“不请我进去喝杯茶?”
“这不是我家,我就一看门看猫的。你要进,也得问过主人意见。”
“你猜我怎么知道这个地址的?”陈树泽软声软气的,一点不吃封燃那套,“我就和你说说话,说完了,要杀要剐,随你。”
封燃回房间换了身衣服,出来时,封小白已端正卧在陈树泽的膝头。
叛徒。
他拿开封小白,陈树泽趁机摸猫头,说:“它一点不认生。”
“你到底来干嘛,要说什么就快点说。”
陈树泽说:“我欠你一份人情,你想我怎么还?”
封燃从鼻孔里哼了一声,说:“你我是上下级,我拿钱办事,没有你欠我一说。”
陈树泽说:“你还是怨我。但我还是得说,我是迫不得已。总部调了人下来,以后你的工作会轻松很多。”
“迫不得已,你哪怕提前……”封燃没能说下去,陈树泽目色沉静地看着他,他突然懂了,他们彼此心知肚明。那一堵信任的墙,塌在他们的二十二岁,如今六年时光横贯在面前,谁也回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