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车,何川对他明显宽容许多,封燃是个你软他硬的主,约束少了,不由自主地恢复原样,变本加厉。
短短几天,又同时聊了好几个男人,何川知道的时候,心情跌入谷底。
封燃浑然不知,还给他看照片,问哪一个最好。
他的宗旨,没了沈执,自然有千百人顶上来,这么多花花草草围绕身边,不难填补情感空白。世界上人各不相同,可个中滋味总大差不离,无非有的人冷淡欠调教些,有的热情,会来事些,像吃饭一样,酸甜咸淡,各有各的好。能吃就是好东西,封燃不挑食。
不过,沈执这点上倒别具一格,滋味没多少,还净给他添堵。
何川接到电话时,封燃正窝在银铺子唯一的沙发里打游戏。
“现在……”他看了一眼封燃,“可以。”
挂断电话,他拍了下封燃的肩膀,后者摘下耳麦,说:“咋了?”
“一会儿有人来。”
“谁?”
“客户。”
封燃“哦”了声,重新戴上耳麦。
“……不是,这也能死的啊?太厉害了我的哥哥,走位,走位知不知道?你别出去找他对枪啊。算了下把你跟我走行吗,别乱跑……”
说着他肩膀又被拍拍,抬头,移开耳麦:“又咋了?”
“你今天不出去买饭?”
“这局完了再说。”
何川说:“晚点再玩。”
“哦,”封燃懂了,马上有重要的人来,担心他吵闹赶客呢,“十分钟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