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准不去。”
“管好你自己那一亩三分地,”沈执声调冷下来,“别打我的主意。”
沈渊不吱声了。过了半天又说:“那个谁,何寻,找过我,问你手术怎么样。我就大概说了说,没告诉他你在哪。这家伙也不是什么靠谱角色,这么大年纪了,有家家不回,不知道一天到晚在干嘛。表面上挺关心你,结果连个红包都没有,虚伪。对了,他离婚了,就前几天。”
沈执没说话。
沈渊又扯了些有的没的,才挂电话。
司机把他送回空荡荡的家,一切维持着封燃离开时的模样。
餐桌上放着一颗洗好的苹果,皱巴巴的。
封燃说,偶尔吃点水果对他有好处。沈执拿起来看了看,横竖舍不得。
这可能是封燃给他洗的最后一颗苹果。
晚上,独自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子里全是封燃。
封燃走了。真的走了。一想这件事,沈执心口像被一团湿棉花塞住,眼睛酸得直流泪。直到天快亮,抱着封燃忘带走的衣服,才浅浅睡着。上面有封燃身体的气息,让他心安。
第二天,沈执开车去海市孤儿院。
若若长高了,看到他和他手里大包零食,高兴得蹦蹦跳跳。
院长走过来:“想领养若若的夫妻一直想见你,也巧,他们的儿子今天来了。”
“他们有儿子,为什么要领养若若?”
“他们一直想要个女儿。”院长说,“走吧,去见见他。”
办公室,一个男人坐在长桌旁,见二人进来,站起来,礼貌地点点头。
他个头高,气质儒雅,沈执立刻嗅到不同寻常的味道。和封燃在一起后,他对这一群体总异常敏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