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川没说话,他又凑近了,说:“你是真感冒吗?”
何川抬手推住他的胸膛。
封燃若无其事地退回去,何川的脸转到一边,帽檐和口罩将表情遮得严实。
于是封燃换个方向细细观察。何川耳朵脖子刷一下红了,慢慢地偏过头,咳了一声。
封燃不犯贱就难受,何川转哪他去哪,不厌其烦,像个追太阳的向日葵。
几个来回,何川忍无可忍地垂下头,皮肤烧成一片恼人的赤色,烙铁烫过一般。
再这么下去要被打了,封燃想。
“我打算回一趟老家。”他正色说,“先把你送回去怎么样?”
何川没反应,不点头也不摇头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“不,”何川闷声拒绝,“直接回你家。”
“你也要去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去干嘛?把你的银铺子再开那边去?没必要吧。”
这是明晃晃的赶人了。
“……才三天。”
封燃语塞。词不达意,可他听懂了。
才三天,他离开沈执才三天,何川也才跟了他三天。
他用商量的语气说:“你总跟着我,也不像回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