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晴破涕为笑,拍了他一巴掌,骂他胡说八道。
这半年多的阴霾终于随着这一巴掌散去了,封燃长舒一口气,忽地想起正事来,说:“想去哪吃饭?”
封晴也有许多事想问,两人看了看地图,敲定一家餐厅。
临走封燃才想起此行还有个何川,四下张望,人却已经消失了。
封晴汇报了许多人的情况,任河呢,一边做他的摄影,一边继续在乐队混;他们的妈妈,和沈家仍有联系,最近一次见面,她竟和沈执的姑姑在一桌吃饭;沈渊和她见过,待她还算谦和有礼……诸如此类形形色色。
末了她又说,去年已经拿到了推免名额,收到京城一大学的拟录取,所以根本不用再考试。但封燃当时正忙,想着之后当面再说,谁知一直没有机会。
作为最后一个得到消息的人,封燃十分不甘:“你没法告诉我就算了,怎么任河这货也不告诉我?”
封晴安慰:“没事,是我说想亲口告诉你。”她犹豫一会,“哥,你这次……还走吗?”
他给不出确切答案:“目前不走,我先回家看看。”
封晴对这回答不满意,说:“就不能不走吗?你不在的时候,任河哥总给我生活费,发生了些事,也是他帮忙摆平了。”
“我会专程去谢谢他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他以为封晴不会再说什么了,没想到她慢慢摇了摇头:“我们都知道你有难言之隐,但一消失就是半年……谁也没法接受。”
封燃只好说:“他生病了。”
“所以你还会回去找他。”
封燃很无奈:“我没法打包票,但我保证,不会像这样无缘无故地消失。”
事已至此,封晴无话可说。
封燃看着妹妹垂目思索的模样,心中很不是滋味。
到今天这步,他都不知自己未来该何去何从。他当然想彻彻底底地离开沈执,但沈执会顺他意吗?
他对每一个前任都能做到老死不相往来,可沈执呢?
临别前,派出所门口,沈执决绝的眼神,他此生都不会忘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