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燃下手毫不留情,这是一场赤裸裸的,单方面的殴打。
庄民被揍到头脑发昏,求饶的话都说不出。眼睛火辣辣的睁不开,耳鸣不止,脸上淌着浓稠腥热,胃里翻江倒海,一口酸水涌上喉头。
倒霉到家了!这条疯狗又是哪来的?!庄民在心里破口大骂,难道是那售货员追上来的?不可能……
他还有什么仇家?
奋力反抗几次后,他绝望了。
他打不过这人。力量、耐力、身法,样样被压一头。这个人不是什么练家子,那股狠辣精准的劲儿,一定是多年街头混战中练出来的。
说白了这大概率是个地痞流氓类的人物。是成年人,年纪比他小。没少跟人打架。
这家伙十下里有九下奔着废人去的,这样下去,今晚他非交代在这不可。
求生的本能让他惨叫,对方停了手,他总算呼哧呼哧地喘了几声,求爷爷告奶奶地大喊饶命,说自己上有老下有小,要多少钱都行,留他一条命。
“还有胆子骗人?嗯?”对方冷笑说。
庄民愣了一下,有瞬间他觉得这个低沉的声音有些耳熟,可一时没想起是谁。
更快的,两只手铁钳般狠狠地掐住他的脖子,要下死手!庄民奋力抠他的手指,痛哭流涕地喊:“您大人有大量,杀人、杀人要吃牢饭啊,冷静点!”
“你还威胁我?”又是一脚,“该吃牢饭的是你!”
庄民浑身一哆嗦,那人的手总算从脖子上松开,在他裤兜上摸了一把,摸出钱包和两盒黄鹤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