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样?”
“就你这样。不说话,什么都不做,摆脸色。”
他太直率,沈执被噎得张了张口,说:“我没这个意思。”
“你瞧你这话,难道是我逼你?”
“封燃。”
“别惹我,”封燃说,“我心情也不好。”
沈执的目光偷偷探过来,他装不知道。
其实他心情还可以。亲近自然是很棒的调节方式。
沈执说:“明天有什么想要的?”
“我?”封燃想了一下,意识到他在说生日礼物,“我想要的你也给不起。”
“你果然还是想走啊。”
“我不想,别瞎造谣。”他说,“但你得有分寸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沈执站住了。
不想走。封燃想。或者说,不想在这种情形下走。他得保证他们都好好的,未来也能好好的。
他看着沈执,眼睛倒映着海岸柔和的霞光,眼神深邃而悠远,水气蒸腾,湿漉漉地如小动物一般。他叹口气。
沈执迟迟没等到答案。
游人渐渐地稀少了,一个豆丁大的小孩从暗处扑过来,谁也没看见,封燃只觉腿上被圆滚滚的软和物体撞了下,啊地叫了一声。
是个小女孩,只有两岁上下,路还走不稳,小脸脏兮兮的,圆睁着眼睛看他俩。
周遭已经没有什么人,小孩不知从哪跑来的。
封燃喊了声:“谁家小孩?”
沈执蹲下来,把小孩从沙滩上扶起来,小孩便东倒西歪地往他身上靠。